等都冷静下来,陆家三人打包收拾好东西,
接了平平,陆安泽带着三个女人到宾馆,准备落脚。陆安放拦着他弟开房说:“这不是一天两天,哪能在这里烧钱?去你那把东西落下,先凑合凑合。”
陆安泽想到他室友这时还不知道在家里做什么,跟他姐说:“今天先住这儿,明天就租个房子住。我那边这两天有个朋友来,不方便。”
陆安放只好听话,不知什么时候起,她这弟弟长大了,成了家里的支柱。
晚上,陆奶奶和平平照例睡得早。陆安泽带姐姐去江边吹风。
陆安放这些年还是第一次来江边,她从十九岁出来厂里上班,便一直被困在厂区,市区也只到过几次,都是弟弟带她出来的。
她从小纯良安住,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从来没动过心思,只想着和自己男人好好过一辈子,把平平照顾大。
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怪我自己,”陆安放坐在宽宽的副驾驶位,空间里晕染着淡淡薄荷和橘子花的清香。
她说:“是我自己身体不好,拖垮了他们家。”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
陆安泽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姐,说:“是他们对不住你。”
陆安放用力地擦拭,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