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看着她说:“你不想联系也行,我给你请个女护工行吧?”
邵倩点点头,她不是没有家人,只是她父母早都离婚重新组建了家庭,根本不会管她。她从小跟外公外婆在农村长大,她长得美,十四岁就被村委书记破了身,十六岁跑到城里来闯江湖。两个老人家还在千里之外的农村,连普通话都不会说,喊来只能添堵。
陆安泽见她神志挺清楚,问她:“你想抓到那人吗?”
邵倩瑟缩了一下,医院精神科诊断她得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暂时不能应对相关问题。陆安泽也不再问,找了个女护工晚上在医院陪她。
第二天上午十点,再到医院看邵倩,小脸上的淤青变成了紫色。眼睛刚清理过坐在床上。她听到陆安泽的声音,问:“我这眼睛还能好吧?”
回答说:“尽量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
邵倩深呼吸叹口气说:“他们拿东西把我眼蒙了。”
陆安泽听出来不是一个人,坐下来问她:“几个人你知道吗?”
这事过了一天,受害者可以说话了:“两个人。”医生让她别哭不然眼睛得瞎。
陆小心地问:“说话了吗?什么口音?”
邵倩说:“没说话。但我闻到有汽油味,汽油味。”她脸色忽然变了,又陷入到当时的痛苦记忆中。
陆安泽说:“好,这个很重要,我跟罗所长说。他这两天带队给你抓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