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打电话过来的那人。我跟你说过,小半个月了吧。”
陆安泽想了一下,没什么印象,问他姐:“什么地方号码?”
“本地号码。”
“哦,没事。”心想只要不是g市号码就行。
“不过上次打过来好像是外地的。”陆安放说,具体哪儿的她忘了。
陆安泽这两年做酒楼和快餐店经常出差去跑软硬件和原材料,打交道的人多且杂,有人找他也不稀奇。只是谁会给他姐打电话找他呢?
想了想没什么头绪,便罢。
两人到家,陆奶奶见孙子回来吃饭,从冰箱里多讨了30个饺子出来。晚上一家三口聚在一块吃热腾腾的白菜猪肉大馅饺子。陆安泽最喜欢吃他奶奶包的饺子,要不是工作太忙没时间着家,他能天天让他奶下饺子给他吃。
吃到一半,陆安放电话响了,她拿起看看,抹抹嘴,躲去卧室接听。陆奶奶说:“接个电话还跑老远做什么?”
陆安泽听到他姐在电话里轻声说了几句,报了住址。打完电话回来,便问她:“是郭友平?”
陆安放难为情地笑着点点头,说:“你可别干涉,他说你不让他跟我联系,说要揍他是不是?我的事情你省省心。”她还不知道当时郭友平一心想独吞她房子,更不知道当年救平平的钱是她弟弟借的,还一直念着郭友平一家救命的旧情,觉得自己没嫁错人。
陆安泽说:“姐,你少跟郭友平联系。他靠不住。你要是想找,我正打算把我们酒楼刘总介绍给你。”
陆安放手术以后脸色就渐渐恢复了白皙,最近在酒楼做出纳,不见风不见雨,时间长了养出了水色,水仙花一般人物。酒楼刘总也是个离异带孩子的,仪表堂堂,跟老板提过几次想跟姐姐处处看。陆安泽一开始觉得刘总配不上他姐,现在搬出来救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