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尼桑车开走,陆安泽下车,回到自己办公室把那封情书又翻出来,站在书架旁又看了一遍,稚气又浓烈的字体和她的主人一样充满生命力,跃然在陆安泽的眼底。
最后一次看这封信,以后再也不看了。
陆安泽把信收回去,为自己的行为好笑。工作之外他觉得自己有点稀里糊涂。
这时候刚十点,赖川昨天去了香港,最近不在c市。陆老板干脆在办公室里多呆一会,把自己的抽屉全部清洁整理一遍,然后用纸巾沾点水仔细擦阔叶植物叶子和花盆上的小泥垢。这人比赖川洁癖还严重。
正擦得投入,电话响了,他以为是赖川,拿了手机一看是一个没有标记的号码。他记得这号码,挂了。
不一时一条短信过来:你录像在我这。
接着同样的号码又亮起来,不断闪烁。
陆安泽去锁了办公室的门,回到办公桌边按了接听键:
“嗯。”
“想跟我聊聊了?”姚峰在那边问,他正在c市川城自己的办公室里。
“什么录像?”陆安泽问,感觉胸口堵得难受。
“你说呢?”
“我这号码你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