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的陆安泽还怀抱着许多美好的愿景,这些愿景的起点和终点都是于兰兰。
第二天是周末,于兰兰来同喜楼兼职。她知道酒楼周末缺人手,跟陆总申请张罗了一个训练有素的学生兼职团队,做起了节假日补位包厢经理。从基层干起来的酒楼总经理老刘经常夸她“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她敲陆总办公室的门,里面喊“进”,才推门进去。办公室里人事部经理正在和陆总诉苦:员工抱怨平时工作已经很累了,还逮着他们搞培训,训得那些小丫头小伙子都考虑要不要干脆辞职,回学校上学算了。
人事经理见于经理进来,识趣地告退:“陆总我等会再来找你。”全公司的的人都看得出来,老板对这个颇有能耐的小姑娘不一样,看她的表情不一样,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
陆安泽点点头,对着于兰兰情不自禁地笑:“妆化的越来越好了么,今天眉毛不像蜡笔小新了。”
于兰兰脸红着说:“陆老板,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经理级别的了。”
陆看着她——头上的发髻又梳歪了,新长出来的碎头发不听话地到处乱跑,“毛头小子”说的就是这姑娘吧,他笑着说:“好,我以后喊你于经理,于总。”
于总咬牙切齿地瞪陆安泽,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地像个爱捣蛋的小孩。
收拾好五官,她说:“老板,我是有正事找你的,我们清莲包厢来了个怪人,非要见老板。”
陆安泽问她:“什么样的人?”
“个子高高的,比你还高点,嗯,应该挺厉害的吧。我问他了,他说他姓赖。”
陆安泽笑容收敛起来,说:“你就说我不在。”
“他说看到你车在外面停着,过来找你谈点生意,关系到我们酒楼的发展。你别让我去跟他说话了,那人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