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浴场里女宾穿着粉底秀牡丹上下两件套短款浴衣,男宾穿着鹅黄底绣金丝龙纹上下两件套短款浴衣。自助餐厅里有个圆形舞台,台上演出各种歌舞杂技。单总是浴场所以手腕上系着红色钥匙环,带客人在二楼雅间用餐。几个人在浴场一边看演出一边吃完饭,换换衣服去单总新开的“1972酒吧”喝二场酒。
在酒吧里单总时不时凑陆安泽耳朵边问他:觉得酒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要改善之类问题。他在一片电音嘈杂里,冲单总竖大拇指,意思是:很好,很好,你问我我也不懂。
喝到十点半罗胖子刚开始从啤酒转战洋酒,就被他老婆电话轰回去了。陆安泽送罗胖子出门的时候翻了下手机,看到赖川给他打了三个电话,发了一条信息,问他在哪。
送走罗胖子,回到自己车上,半开着车门抽了一根烟,发了个定位给赖川。
回到酒吧卡座。又喝了半小时,单总说不行了,头晕。
几个人出了酒吧,看见路边一群年轻人围着一辆超跑品头论足拍照,满脸兴奋。三十来岁打扮时髦的糖酒公司老板看了一眼那车,居然是一辆炭黑色帕加尼,激动道:“我们这儿还有这车?”也拿出手机跑去拍照。
单总摇摇头,跟陆安泽说:“真是没见过世面,都是朋友来照顾我生意的。”
陆老板看到那一群围着车的年轻人,奇装异服青春洋溢,觉得自己跟他们隔了一代人。
单总晕乎乎地往他身上靠,陆老板只好把单总扶到她的白色宝马740li后座上。这女人伸出一条丝袜也勒不细的腿茬在地上,双手拉着陆老板的手腕说:“陆总今天没带司机吧,上我车,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带司机了,在这儿。”陆安泽一只手扶着车顶框,正想怎么拒绝,回头看见赖川站在他身后说话。
单总伸头看看赖川,心想这人不是司机吧,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对陆安泽说:“陆总以后有空经常带朋友来照顾生意啊。我这两天再约你,马上到十一了,结婚办酒高峰期,具体安排我要跟你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