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了几下。
通常这个时候,乔灼就会安静下来,在他怀里昏天暗地的放任自己。
然而今天她却挣了挣,顾子时以为她要去卫生间,半睡半醒中松开她。
乔灼咬咬牙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赤脚下床,小脚丫踩在柔软的米色地毯上,走到窗户前,掀开厚重的遮光窗帘一角。
外面出乎意料的白刺得她下意识眯起眼睛,紧接着下一秒,她倏地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外面,脸上的惊喜悉数转变成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一想到今天接下来的行程,乔灼欢呼雀跃的跑回来,摇晃着还在昏昏沉沉跟周公约会的顾子时:“老公老公,快起床!”
乔灼一向最心疼顾子时了。
除非顾子时自己起,否则只要他在床上躺着,乔灼绝不会打扰。
根据身体里的生物钟以及头脑昏沉的地步,顾子时判断现在时间不会超过六点。
顾子时迷迷瞪瞪睁开眼睛,看见乔灼满脸兴奋:“老公你快来看看!”
顾子时掀开身上的被子。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即使穿的很轻薄也不会觉得冷。
顾子时浑浑噩噩被兴奋的小丫头领到窗户前,不明所以间,正要把手伸向窗帘,被乔灼阻止了。
“老公,你把眼睛闭上。”
顾子时乖乖闭上眼睛。
乔灼拉开窗帘:“好了。”
顾子时一睁开眼睛,立刻被窗外白雪皑皑的景色给惊到了。
“下雪了?!”
“对,下雪了!”
这场出其不意的雪,是离城近几年最大的一场雪,世界万物被厚厚的雪掩盖,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纯洁的白色。
顾子时睡意全无,搂着乔灼的脖子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等会陪你去堆雪人。”
雪是大自然馈赠给人类最原始的玩具。
二十出头的他们跟两个孩子似的,穿上厚实保暖的羽绒服兴致勃勃冲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