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这些力量是怎样来的吗？”
精灵族圣女素雪询问起来。
“自然记得。”
秦阳回忆了下：“这是我在灵墟界时，帮助那些弱族，获取到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天降功德，是对我的仁慈给予的奖励。”
精灵族圣女素雪闻言失笑，不禁反问：“你做过的仁慈事情，有很多。但，有每次都获得这些力量吗？”
那倒也不至于……
秦阳摇摇头。
“那你有没有仔细分析过，产生这种力量的具体情况，有什么不同？”
精灵族圣女素雪的询问，让得秦阳不由怔住了。
他不禁沉思起来，迅速回忆过往，分辨差异。
但，他思索了好一会儿，却也没有感觉。
“请指教！”
秦阳抱拳，虚心求教。
“是希望啊……”
精灵族圣女素雪叹息道：“你每次获得这些力量的时候，是否是那些弱族，濒临绝望，无限渴求你的降临，渴求你真的存在时？”
秦阳仔细回忆，迅速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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