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了寂静。
四目相对。
陆星露出了一个很难以言喻的表情,问道。
“你以后都要这么说话吗?”
池越衫本身就在强绷,而在一听陆星这话,更是差点不演了,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手臂一时没了力气,往后仰倒在床铺之间。
层层叠叠的白色床铺里,摊开的长发是唯一绽放的花儿。
啪嗒、陆星把手里的药放到了床头柜上。
他站起身,走到了洗手台边,哗啦哗啦的水流打开,他没有用常规的洗手液,而是用了另外的香皂。
白色的香皂,像羊脂一般雪白润滑。
池越衫侧身撑着额头,看陆星洗手。
他的动作很认真,手掌的每一寸皮肤,都涂上了洁白绵密的泡沫,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那些泡沫缠绕着他,非常热情。
池越衫捻起一缕长发,轻轻晃动着发尾,眼神却盯着陆星问。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有些动作很涩?”
陆星冲干净手上的泡沫,擦干了手。
那些药味儿,也随之消散了。
他侧身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陷在层层叠叠床铺之间的池越衫,思索片刻,比了个健美比赛展示肌肉的动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