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能至赤红的马槊,在刺入银弦士兵身体的瞬间,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毁灭性,没有想象中鲜血四溅的场面,高温的槊锋在贯穿血肉的刹那,便将接触到的血液,组织瞬间碳化焦灼。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穿刺声和沉闷的撞击声,一股浓烈刺鼻的蛋白质焦糊味迅速弥漫,混杂在硝烟与血腥气中,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嗅觉图景。
袭辙手凭借着高速冲锋的动能,和手中烧红的“烙铁”,在摧辙手砸开的血路基础上,硬生生拓宽夯实,用高温的槊锋,在绝望的银弦士兵群中,犁出了一条散发着焦臭与死亡气息的突围之路。
“前进!前进!前进——!!!”
秋霜坊的旗帜在硝烟中高高擎起,如同指引方向的灯塔,在混乱的战场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楚砚桥声嘶力竭的怒吼,点燃了所有明辉花战士的血液,整个明辉花立甲亭的千人方阵,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灵魂,沿着骑兵用生命和钢铁开辟的血肉通道,开始了决死的冲锋。
“砰!咚!”最前方的坚壁手,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肩并着肩,将沉重的塔盾死死抵在身前,迈着整齐而狂暴的步伐,无视任何阻挡,如同推土机般向前碾压。
任何胆敢拦在盾墙之前的银弦士兵,无论是试图用刺刀格挡,还是用身体阻挡,都在无可匹敌的冲撞力下被狠狠撞飞碾倒,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与盾牌撞击肉体的砰然闷响不绝于耳。
“嗡——嘎吱!!!”护卫在冲锋队伍两翼的刀弩手,化身为最冷酷的收割者,手中链锯剑发出疯狂旋转的“嗡鸣”声,锋利的锯齿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任何试图从侧翼扑上来,想要撕咬钢铁洪流的银弦士兵,都在链锯剑狂暴的挥舞下被拦腰斩断,金属切割骨骼的刺耳摩擦声,血肉被撕裂的恐怖声响,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在队伍两侧形成了两道血腥的死亡隔离带。
“嗖!嗖!嗖!”而在队伍的后方,燎辙手弓与远程玩家们,如同最精准的猎手,目光锐利扫视着整个冲锋阵列,弓弦震响,机括扣发。
密集的箭矢与沉重的弩矢如同索命飞蝗,精准覆盖向任何试图进行突袭的敌人,将他们凌空射落,钉死在泥泞的地面或冰冷的墙壁上,编织的死亡之网,牢牢守护着冲锋队伍的后背。
一千名重装战士,一千具包裹在钢铁中的杀戮意志,一千颗在绝境中燃烧的沸腾复仇之心,紧密协同在一起,形成了一台无情的战争机器。
在尸山血海的街道战场中,这支规模相对渺小的部队,却爆发出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战斗力,仿佛一颗被烧得通红,散发着致命高温的巨大铁珠,带着焚尽一切的毁灭气势,以无可阻挡的威势,硬生生在银弦士兵的海洋中,烧穿了一道触目惊心,布满了焦痕与血肉的灼热通道。
黑色的洪流,踏着敌人与同伴的尸骸,向着高耸的圣凯瑟琳与圣莫里斯主教座堂尖顶,决绝地狂奔而去。
“掩护友军突围!顶住!顶住!!!”
明辉花立甲亭令人窒息的冲锋余威尚在空气中震颤,被撕裂的银弦阵营在短暂的死寂后,骤然爆发出不甘的咆哮,如同被激怒的蜂群。
大批银弦士兵从混乱中重新集结,嘶吼着挥舞染血的武器,试图沿着重装部队留下的血腥通道追击,要将胆敢凿穿他们的铁军,碾碎在逃亡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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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声如同砂纸摩擦金属的嘶哑咆哮,撕裂了追击者的喧嚣,扛枪率领着刚从尸山血海的南线战场撤下,仅仅草草包扎了伤口,连喘息都带着血腥味的守望者家族玩家,如同复仇的礁石,猛地从侧翼冲了出来。
他们无视身体传来的剧痛和透支的体力,疯狂加速,以血肉之躯狠狠撞进了明辉花立甲亭刚刚凿穿,此刻被银弦士兵重新填堵的通道入口。
无数面染着血污和烟尘的盾牌被高高举起,带着视死如归的意志,死死顶向了汹涌扑来的人潮。
“咚!砰!哐当——!”
金属与血肉的撞击声震耳欲聋,盾牌上传来的巨力让前排守望者家族玩家闷哼出声,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盾柄,双脚在泥泞血泊中犁出深沟。
但他们半步不退,用肩膀,用胸膛,用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抵住,扛枪的脸因用力而扭曲,额上青筋暴跳,用几乎撕裂声带的声音,发出穿透硝烟的呐喊:“老羊肉串!把还有气儿的带走!!!”
“引渡司的都跟我来!你们族长歇菜了!现在都听我的!!!”
嘶吼如同号角,红柳羊肉串猛地抬头,没有丝毫犹豫,眼中厉色一闪,朝着身旁的荒原团玩家,以及群龙无首的引渡司成员,发出了炸雷般的命令。
话音未落,红柳羊肉串已经像一头暴怒的棕熊,率先冲向了守望者家族,用血肉和钢铁苦苦支撑的通道,荒原团的玩家怒吼着紧跟其后,引渡司的成员在短暂怔愣后,也咬紧牙关,一头扎进了充满死亡挤压感的防线之中。
断裂的肢体,破碎的甲胄,呻吟的伤员与冰冷的尸体相互枕藉,烟尘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和内脏的腥气,令人窒息。
眼前地狱般的景象,红柳羊肉串等人根本无暇分辨,也顾不上斯文。目光像鹰隼般扫过地面,只要看到染血的衣裳并非银弦制式,便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粗暴迅捷地一把拽起,无论轻重伤,朝着后方相对安全的防线方向用力抛掷过去,此刻速度就是生命,效率就是生存。
快!拖走!下一个!”
“抓紧!后面又顶上来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