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苏醒的血龙甲和苍龙甲

但是其蕴含的原始蛮荒纯粹力量被彻底点燃,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不需要任何技能的指引,愤怒与杀戮的本能,就是最完美的战法。

覆盖着乌黑鳞片的五指紧攥,指骨因巨力发出“嘎嘣”脆响,狂暴的力量在肌肉虬结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奔腾游走,如同奔腾决堤的岩浆洪流,冲撞着每一条坚韧的筋脉。

实质化的猩红杀气,浓烈到几乎化为黏稠的血浆,从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在周身激烈升腾汇聚,竟隐约勾勒出一条身形模糊,却散发着无上威严与极致凶煞之气的神龙虚影。

神龙虚影盘绕着阳雨的身躯,随着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踏步,发出低沉厚重,仿佛来自太古洪荒般的隆隆龙吼。

“咚——!”猛地一拳挥出,简单!纯粹!狂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凝聚到极致,足以撕裂空间的毁灭性力量。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挤压撕裂,发出滚雷般的音爆,拳风之烈,甚至扭曲了光线,裹挟着粘稠的猩红杀气与隐约的龙吟,如同一道毁灭的猩红冲击波,狠狠轰向前方。

一只挥舞着数十条鞭嘴的恶心肉块,刚好挡在拳风路径之上。

“噗——!!!!”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拥有可怕再生能力的增殖肉块怪物,在接触到毁灭拳风的刹那,如同被丢进超高温熔炉的雪块,瞬间瓦解汽化。

“砰”的一声,极其沉闷又极其暴烈的巨响,由乌罗兹多斯权柄加持的坚韧血肉,直接炸裂成了最细微最彻底的血色粉末,漫天的血雾如同最壮丽的红莲刹那绽放,又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分解湮灭,化为点点猩红的光尘,消散在虚空之中,连一滴污血,一块碎肉都未曾留下。

任何胆敢靠近,或者被毁灭拳风擦中哪怕一丝边缘的怪物,无论大小,无论形态,都如同被投入虚无的肥皂泡,接二连三发出“噗噗噗噗”的沉闷爆响,在绚烂而短暂的血雾之雨后,彻底归于虚无。

狂暴的力量,原始的战斗方式,血腥又高效的湮灭结局,阳雨化身为一头纯粹由毁灭意志驱动的洪荒凶兽,在由无尽血肉构筑的炼狱中,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清理着胆敢近身的蝼蚁。

“吼——!吼——!”阳雨的咆哮如同困于深渊的怒龙,每一次炸响都伴随着一圈肉眼可见的猩红冲击波,从战斗中心猛烈扩散,脚下的血肉大地,在狂暴力量的践踏下剧烈震颤龟裂,粘稠的浆液被震得飞溅起数米高。

然而毁灭性的力量,在这片由繁衍与增殖权柄主宰的恐怖温床上,却如同投入无底深渊的星火!

莎柏奴斯的意志,是无限生殖的母巢!乌罗兹多斯的惊惶,是点燃疯狂增殖的引信!

被阳雨瞬间轰杀至渣的怪物,其留下的空缺甚至来不及被空气填补,就被后方更加汹涌,更加疯狂,数量呈指数级暴增的同类瞬间淹没。

它们践踏着同类的残骸,挤压着彼此滑腻变形的躯体,无视前方爆发的死亡风暴,眼中只剩下对龙鳞身影的毁灭欲望,以及灵魂深处被权柄驱使的歇斯底里疯狂!

杀一只,涌来十只!灭十只,扑来百只!轰碎百只,千只、万只、十万只……无穷无尽,遮天蔽日的污秽血肉,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带着淹没一切的污浊气势,永不停歇地冲刷而来。

足以开山裂石,轰杀巨兽的拳头,此刻挥出,竟像是在粘稠到极致的沥青沼泽中奋力挣扎。

每一拳轰出的毁灭路径,都会被瞬间涌上更多更厚的血肉之墙所填补覆盖,阳雨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四面八方同时扑来的层层叠叠怪物浪潮,力量再强,也无法瞬间蒸发由整个血肉温床作为后盾,近乎无限增殖的恐怖洪流!

“噗嗤!嘶啦!嘎吱——!”

令人牙酸的挤压声,撕裂声,啃噬声,汇聚成一片令人精神崩溃的死亡交响。

无数布满粘液,生着骨刺或吸盘的滑腻肢体,如同最恶毒的藤蔓与蛆虫,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缠绕上来。

腐蚀性的酸液如同雨点般泼洒在龙鳞甲上,腾起刺鼻的腥臭烟雾,尖锐的骨刺和利爪疯狂凿击,刮擦着鳞片的缝隙,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音,数不清的鞭嘴口器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甲胄的凸起,试图将带着溶解特性的粘稠唾液注入其中。

阳雨如同洪荒凶兽般的身影,在由纯粹数量堆砌而成的绝对窒息血肉泥沼”中,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活动的空间被急速压缩。

每一次奋力挥臂,每一次狂暴的践踏,虽然都能短暂地撕裂周身数米范围内的怪物,清出一片小小的血雾弥漫真空,但真空存在的时间甚至比一次呼吸还要短暂。

更多更厚,更扭曲的增殖血肉,如同拥有生命的不断增生粘稠菌毯,带着令人绝望的韧性和覆盖力,从四面八方的每一个空隙中疯狂涌入,蔓延,覆盖。

一尺,两尺……一丈,两丈!

小主,

由无数蠕动撕咬,喷溅着粘液的怪物躯体,构成的血肉菌毯,彻底淹没了阳雨奋力搏杀的战场中心,层层堆叠,相互挤压,疯狂增殖,形成了一个不断蠕动,不断膨胀,不断有新的怪物嘶吼着扑上去,高达数丈的恐怖肉丘。

肉丘如同活物般剧烈地起伏翻涌,表面是无数扭曲肢体在无意识地抓挠,是裂开的巨口在徒劳啃噬着空气,是滑腻的表皮在相互摩擦,渗出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粘稠浆液,顺着丘体缓缓流淌,将下方原本就污秽不堪的血肉地面,染得更加泥泞恶心。

残酷血腥的战场中央,曾爆发出毁灭性力量,令乌罗兹多斯都为之惊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唯有不断有新的怪物嘶吼着扑上去,如同心脏般持续剧烈搏动翻涌的血肉之丘,在无声诉说着内部不屈狂暴,却已被活生生埋葬”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