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是十分担忧,自打陆宁没了之后,自家爷的性子变得琢磨不透,之前抓了挽月关在丞相府内,日夜折磨也就算了,他能理解为是替陆宁报仇。
毕竟陆宁的死,这个挽月脱不了干系,但暗一也从中看明白了,自家爷对陆宁……,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是说自家爷动作太慢,还是说陆宁姑娘没福气?
可现在自家爷让他去做的这件事儿吧,他一个做暗卫的不好评价。
书房内,周文钦从桌案下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盒子,用自己的汗巾仔细擦拭着,眼神极尽温柔。
“别怕,以后你便有了遮风挡雨的去处,也不用怕那阴暗潮湿,或者有什么小虫子咬你了。”
盒子的侧面,有一个像是刚刻上去的‘宁’字。
庄子后山,暗一一身黑衣,瞧着陆宁坟头的位置上立着一块儿墓碑,走上前去单一‘凝’字刻在上面,再无其他。
暗一没有心思去琢磨这碑是谁立的,立马按照自家爷的吩咐开始掘墓。
人死如灯灭,叶落归根,入土为安,可自家爷非得折腾陆宁姑娘一遭,挖坟掘墓也就算了,还要火化成灰。
暗一一边在心里默念陆宁姑娘莫怪,絮絮叨叨细数着,自打她去了之后,自家爷是如何行事,只盼陆宁在天之灵不要怪罪。
直到一口棺材裸露出来,暗一鞠一躬后用剑敲开棺材盖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那陆宁去哪里了?”
“属下不知。”
周文钦的眼睛此时如浓墨翻滚,有人偷走了陆宁,先他一步偷走了陆宁,怎么敢的?
周文钦闭了闭眼,企图叫自己归于平静,脑中开始猜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