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陆宁惯例睡前闭目盘点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和收获。
最大的事儿不过大挣了罗氏一笔和捡回来一个姐妹儿。
挣钱挺美的,捡了一个即将成为周文钦正房娘子的姐妹儿……,不太好评价。
“起开点,别挤我。”
“陆宁,你嫌弃我!”
“这跟嫌弃就不搭边好吗?弄的我陆府好像小的不得了,没房间了吗,你非得跟我挤?”
两辈子第一次有人非扒拉着跟她一个床睡觉,陆宁感觉奇奇怪怪的。
“我是郡主,你得听我的!”
“那我还是县主呢。”
“你没我大。”
“你具体指哪里?”
静安:……,单方面开起来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静安,你往哪儿摸呢?”
“我又不是特意的。”
…………
外间住着的北离:请问一下,有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奇奇怪怪的知识莫名其妙的就会了,两人的对话她秒懂是怎么回事儿?
……………
周顾泽当然不会因为静安的几句威胁便听话的装聋作哑,静安逃婚一事,直接关乎国公府的颜面,也关乎所有周家人的颜面。
在见到静安的当天下午便飞鸽传书给京都国公府那边,消息也将第一时间送到母亲手中。
静安和陆宁打闹嬉笑,好一会儿后许是累了,终于都消停了下来躺在床上。
空气一下子安静起来,别说静安和陆宁了,就连北离都有点不适应。
“你估计快活不了几天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