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这边,单方面认为和周安成已经达成了协议,心情也算是放松了下来,听到北离这么说,眼神也往北离的手上看去。
“这是野草?”
“这是蔓草。”
周安成顺势接了一句。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美好相遇吗?
陆宁在周安成说出蔓草两字的时候,也正好想到了《野有蔓草》,象征着爱情和美好相遇,一株平平无奇,看似野草的植物却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情感。
想着鹞鹰难免会联想到周文钦,陆宁却也只轻轻呼出一口气。
“许是在外面乱飞的时候缠上的吧,没想到它还能飞回来。”
“那鹞鹰瘦了不少,回来后熟门熟路的就又飞回那屋子去了,正在吃东西。”
“嗯,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养着吧,也不拘着它,想走就让它走,回来的话,给它一口吃的便好。”
………
另一边的鹤洲,周文钦在放飞鹞鹰不久后就和夏玉成正式道别,启程前往锦官,与之同行的还有夏风逸。
“瞧我做什么?我是替我爹去瞧我妹妹,你有意见?”
“不敢。”
周文钦以前外表看起来是温润如玉,内里阴暗疯批,现在许是遭逢大难,人的性格改变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沉稳了几分,人也更随性了些。
“主子,马车备好了。”
“嗯,走吧。”
临上马车之际,周文钦朝着之前放走鹞鹰的方向望了望,他不敢以现在这副面貌出现在陆宁面前,那就让鹞鹰代替他送去思念吧。
…………
陆宁这边收到一只缠着蔓草的鹞鹰,周顾泽这边则是收到了一只带着消息的信鸽,周顾泽心中有所猜测,在看到信上内容后,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让他心理上感觉恶心。
生而不养,以母亲自居,她就不会感觉羞愧吗?
这次倒是没有急功近利,字里行间处处充斥着虚伪的母爱和关怀。
可生而为人,与动物最基本的区别便是,人有人性,兽有兽性。
对方没有做到一个母亲该做的的,周顾泽却做不到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