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成满心以为是陆宁想他了,美滋滋的回去看信,在看到有一封的署名是郑晏书时,便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展开信看下来,这种猜测得到了证实,郑晏书应该是出事儿了,不继续猜测,打开陆宁的那封信后,周安成只感觉天要塌了,字字句句都像是在交代身后事一般,如何能叫周安成不慌?
几乎是下一刻周安成便冲出了屋,叫人备马,从看到信再到骑马出发,前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要去京都,要去到陆宁身边。
另一边的京都,陆宁和郑晏书两人刚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被无忧婆婆使尽浑身解数拉了回来,光是看无忧婆婆满脸疲惫的模样都知道,这一次有多凶险。
“你看着,我休息一会儿。”
无忧婆婆对神医说了一声,被程大夫搀扶着去到她的那张榻上,几乎是秒睡,精神长时间高度紧张,一放松下来,无忧婆婆完全脱力,年龄摆在那里。
说陆宁是在以命换命,无忧婆婆又怎么不算呢。
与此同时,陆宁交给皇上的那些查出来的内容,皇上也确定了一遍,准确无误后,高氏口中的那些狗全部火速被抓获。
都是一些远离京城的官员,一时间又是一波人心惶惶,初红房也被取缔,人员处理方面却让皇上有些犯了难。
可以说,都是被家人卖了的女子,就算给了她们自由,她们又能做些什么?
皇上也开始给皇后几分信任,两人闲谈时就说起这件事儿。
“皇上不如接宁儿妹妹和瑶儿妹妹入宫,她们两人脑子灵活,或许能给皇上一些建议也说不定。”
皇上想起天牢那边,高氏要求再见陆宁一次的请求,以供出她这些年所得脏物作为交换,最后点了点头应了。
余皇后以自己的名义请云瑶和陆宁入宫,最后来的却只有云瑶一人。
“出了何事?”
云瑶显然是没怎么休息好,人都消瘦了不少,眼睛也是肿的。
“宁儿和郑晏书两人命悬一线,我很是担忧。”
“不是说郑晏书已经没有大碍了吗?”
皇上大为震惊,前几日他也曾去看过郑晏书,虽然人昏睡着,但端王夫妇都说与性命无碍了。
“端王夫妇也不知真相,宁儿让瞒着的,两人能不能活,全看剩下这十二日两人能不能挨过来了。
瞧着宁儿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我这心便难受的紧。”
云瑶说着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