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们不同。”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要正大光明的待在宁儿身边,你们没有权利反对。”
周顾泽全程没有说话,眼神也没有任何焦距,他本质上和周文钦还有夏风逸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不能。
“周安澈,你要知道,安成现在是宁儿的正夫,你想要光明正大的待在宁儿身边,以什么身份?”
“侍夫又如何,我不在乎,你不过是占了先机而已,既然你可以,我为何不行?”
郑晏书感觉真的是讲不通道理,深吸了一口气。
“咱们是有前世的记忆,可其他人并没有,你给宁儿做侍夫,先不说宁儿能否接受,就说老夫人那边,你准备怎么说?”
这次周安澈倒是没有直接反驳,又过了许久,周安澈缓缓出声。
“可我与宁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郑晏书:…………
闭了闭眼,他当时还在场。
“宁儿是为了救你。”
“我知道,所以,我会徐徐图之,你们不要横加阻拦,至于娘那边,我自会去说,不会叫宁儿左右为难。”
郑晏书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说实话,几人对陆宁是何种感情,不用质疑,他们也真没有什么立场横加阻拦,周安澈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他们还能说什么?
郑晏书将视线落在周安成身上,见对方艰难的点了点头,知道周安成是妥协了。
视线一转,看向还在失神的周顾泽,郑晏书轻叹一声,造化弄人。
………………
陆宁回到院子沐浴完毕后,并没有再折返回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准备小憩一会儿,晚上还有一场大戏要唱。
百里丰这人没有接触过,少不得要费一些心神。
老规矩,闭目开始汇总,桩桩件件的事儿在脑中走了一遍,想到刚那几个男人的时候,陆宁睁开眼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