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拿出来的也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之前皇上给她写的书信,就那么展开放在齐景嫣的面前,对方沉默不语。

适时,北离重新回来,端了一壶茶,陆宁没管齐景嫣,自顾自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至于齐景嫣敢不敢喝,那是她自己的事儿了,看到北离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陆宁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齐景嫣,你可曾知晓我大夏国的先帝是何等杀伐果断。

你又可知,我大夏国曾拥有一位多么骁勇善战的国公爷?

先帝和老国公乃挚友,可将性命完全交托给对方的那种,有这样的先帝和国公爷,他们的后辈又岂会是什么鼠胆小辈。

另外,我不妨再与你说些个秘密与你,你很是有眼光,找上了我,但你可能不知晓,我的筹码从不是我这个人和我身后的国公府几位公子,我掌握着大夏国一半的命脉,但我于大夏国从不是威胁,而是永不会变的助力,若有人想对大夏国做什么动其根本,我有本事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这些,你给的起吗?”

听到陆宁这些话,齐景嫣的第一反应不是怔愣,而是第一时间站起身来欲往门外奔去,这样的话,陆宁毫不避讳的告诉自己,怕是已经准备好了,不会让她活着离开。

但她察觉的太晚了,又或者说,她有些太过自负,杀伐果断从不是她齐景嫣的专属。

“你又对我下了毒?”

“我很

陆宁拿出来的也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之前皇上给她写的书信,就那么展开放在齐景嫣的面前,对方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