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在用自己的方式对皇帝表忠心,不止她自己,连带着还有国公府的众人,她是在担保所有人对大夏国的忠心。
“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不怕皇兄笑话,我起初的梦想只是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和自己关心在乎的人,过宁静的生活,但慢慢的事态发展不可控起来。
但也是这个过程叫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陆宁一系列表忠心的话毕,顿了顿,又缓缓开口。
“皇兄,周顾泽可信,鹤洲盐运使丁秀可控,边关要塞百里丰可控。”
这是陆宁早先便想好和皇帝摊牌的内容,这些若皇帝有心查,都会知晓,与其让对方查到,还不如她自己和盘托出,也算是自保的一个手段,明白告诉皇帝,她哪怕隐于幕后,也非会任人拿捏的主。
听到陆宁这般说,皇帝的内心反倒松快了几分,那种想真正将后背托付给另一个人的想法愈加强烈。
…………
皇上和陆宁两人离开足足一个时辰,在两人摊牌后,又详细讨论了一系列事情。
陆宁察觉出,皇上正在努力对自己不设防,将朝中一些事儿展开叫陆宁知晓,结合陆宁梦中觉醒的记忆,陆宁也提了一些建议,其中周文钦给她书信的那些内容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皇兄,给我一些时间回去好好斟酌一下,我会尽快给皇兄一些建议。”
“好,走吧,先回母后那边,你和云瑶不在京都,老夫人和母后都很是担忧,想来这会儿也在等你回去。”
商谈完毕,精神一松懈下来,陆宁才后知后觉自己赶路导致的浑身疲累,欣然应声,现在给她一张床,她能睡的昏天暗地。
然,注定不能如了陆宁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