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揍了二爷一顿。”
周安成的心更堵挺了。
然而这堵挺的感觉还没有结束,很快,老夫人身边的墨筝就来传话,老夫人让他去一趟。
等周安成到的时候,郑晏书已经到了,茶都喝了一盏了。
“宁儿和你二哥的事儿,想来你应该知晓了吧。
我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思,可愿宁儿收了他,你们若是愿,我择日进宫和皇上还有太后说一声,宁儿还有一个侧夫的位置。
你们若是不愿,我就将他打发了,让他回自己的府上,再不叫他出现在宁儿的面前,也定不会扰了你们之后的日子。
只一点,宁儿说到底也是被安澈算计了,希望你们别与宁儿计较,恩爱如初。”
叫郑晏书和周安成过来提及此事,老夫人也是再三考虑过的,她坚信且确定宁儿就是她的宁儿,而她明面上的身份却只是周安成和周安澈的娘,但思来想去,老夫人自认她还有宁儿姨母这一层身份。
“我虽是安澈和安成的娘,但也是宁儿的姨母,所以还是想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听宁儿的,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
老夫人这边话落,郑晏书率先回答,他早就知晓这些事儿,也想了好些时日了,几人对陆宁的情谊不分轻重。
且陆宁从来都不是小女人,相比于普通深宅妇人,陆宁整个人好似都闪闪发光。
他不是没幻想过和陆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这一辈子都好似偷来的,知足常乐。
只要能陪在她身边,郑晏书便心满意足。
周安成本也是气的,但老夫人的话说完,加上郑晏书的话,让周安成沉默了好久。
相比于郑晏书,他更了解自己娘,刚才她其实应该还有半句话没说,若他们介意,怕是娘会让陆宁放他们离开。
如郑晏书想的那般,这辈子是偷来的,他们都是前世对陆宁的执念而存在的,若离了陆宁,好似活着也没了什么意义一般。
“听宁儿的,一切以她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