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闭眼靠在椅背上,思索是否还有什么没安排好的地方。
“小姐,暗一来了。”
陆宁缓缓睁开眼,知道有些人终是要见的。
“让他在外堂等等,我稍后就来。”
外堂,暗一站在某人的身后,而落座的人带着一张并不完整的面具。
哪怕看不清其真实容貌,光从其动作也看的出来人的紧张。
“大哥。”
随着陆宁走入内堂,一声大哥叫周文钦的心猛地一跳。
“宁儿。”
陆宁却并未继续言语。
“北离,你带着暗一下去吧,这边不用人伺候了。”
所有人都退下,周文钦紧张的手都有些抖。
“宁儿,你可还怨我?”
“我不知道,但在得知你或许还活着的那一刻,我是有些释怀的。”
释怀两个字叫周文钦愣了愣,无爱无恨,形同陌路,陆宁当他是陌生人一般,但这不正是他曾设想的那般吗,有何不知足的。
“我知晓了。”
周文钦沉默,想着这次来的目的,想要张口询问,却又被陆宁打断。
“你去鹤洲吧,娘在鹤洲,我思来想去,这件事儿交给谁都不放心,能信的过的也就只有你了,我想叫娘好好的活着,你懂我的意思吗?”
周文钦的目光闪了闪,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说出一个‘好’字。
匆匆见了一面,谈话不过两三句,好多话未曾说出口,但陆宁让他做的事儿他去做便是,陆宁不愿说的,他也就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