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个亿的生意失败,他都没有这样慌乱过。
可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控的紧张。
有些慌不择路,他背过身去。
粗鲁地拽走被单,便往身后人身上一抛。
将人儿裹了起来,他退缩了。
那种男女授受不亲,以及兄·妹·禁·断的理念不断充斥他的脑海。
丝毫没有犹豫,许善棋迈着大长腿,跑出了房间。
站在廊道上,吹着过道里的风,他才大口喘了一口气。
手抚在心口上,发现心跳地还是很快。
五弟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这个问题,不停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许善棋凭栏而立,开始一根接着一根地抽起来。
越抽,那心中的疑惑便越浓。
半个小时后,他的脚下,已经散落了七八个烟头。
最终,他做了决定。
将最后一根没抽完的烟掐灭,单手抄兜,转身折返,重新推开卧室的门,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