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父是被江氏所害?”
江氏是许连壁母亲的名字,那个年代的女人,只留姓不留名。
许觅这算是直呼名讳,眉宇间隐然有股寒意,挺冷,挺渗人的。
老太爷心中愧疚,手在颤抖:“当年我也是听了江氏的挑拨,才把连城赶了出去,现在真是悔啊……爷爷愧对你们母子……”
“爷爷,事情都过去了,咱不为这些陈年旧事难过了,乖,好好躺着休息。”
许觅心里头窜火,可是表面上,却云淡风轻。
爷爷的病情刚稳定,不能再受刺激了。
老爷子点着头,像一个听话的乖小孩。
他安静地躺好,却不肯闭上眼睛休息。
“知琴,你去跟善棋说,把周律师找来。”
“爷爷,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谈吧?”许知琴走过来安抚。
老太爷却摇了摇头:“不行,我这身体说不定哪天就不行了,趁着我现在清醒,我想办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