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任何一位观众都不同,他每幅画都看得很仔细,有时候还会掏出放大镜,观看画的纹理。
许觅全程陪同,安静地出奇。
直到他们来到了最高的那层,当她看到自己信手涂鸦的画,居然也挂在这里的时候,懵掉了。
再一看画作上的署名,她差点没气到吐血。
炀觅!!!
谁给他的胆子!居然取了这么个暧昧不清的名字!
宋炀!!!
许觅波澜不惊的脸上,头一回有了愠怒的表情,眉头紧蹙,嘴角下压,抽搐地厉害。
“外公,我去打个电话。”
“去吧。”
黄孟负手而立,盯着眼前的画作看得入迷,下意识地把放大镜掏了出来,仔细观察上面的纹理,包括颜色上的,哪一部分轻,哪一部分重,任何细节都不肯放过。
小主,
许觅步伐匆匆,下了楼出了展厅,来到了安全出口,立即给宋炀拨去电话。
那头几乎是秒接,声音很兴奋:“觅,我听说你今天也来看画展了!是不是surprise?我跟你说啊,谢老头看到你画的那副画时,眼睛都瞪圆了!谢老头对你的作品赞不绝口,我一说要拜师,他立马同意了!嘿嘿,然后我就借用了他的展厅,把你那副画挂上去拍卖了,据我保守估计啊,至少能卖到1000万!”
宋炀的声音很激动,一副自己立马要发财的语调,高亢而又喜悦。
许觅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会儿脑仁疼得厉害。
“把那副画取下来,不准卖。”
她声音很冷,严肃不容抗拒。
宋炀急了:“……这怎么行啊?好多人想拍那副画呢,我现在撤了,这不是没信用么?还会连累我师父一起不讲信用。你说说你,都送出去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了,你这还干预,我很为难哎。”
“宋、炀!”许觅的声音冷了几分,威慑力十足。
她当时作画的时候,真的只是随手画一幅,敷衍宋炀。
宋炀一向做事没正经,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有分寸的。
她没有想到,这厮真的会拿着她随手画的东西去拜师!
宋炀这举动是欺骗,欺骗了谢尔盖,也欺骗了看画,买画的人。
最重要的是,炀觅这个名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