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觅却主动把手机塞进了她口袋里,并把冻疮药一起,都塞了进去。
“这药早晚各一次,外涂一周就见效。”
“你……”盛昕咬着唇瓣,漂亮的眼睛里顿时冒出了晶莹的泪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忍不住掉眼泪了,每一颗泪水都晶莹饱满,像断了线的珠子。
许觅走去桌子旁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嘴角一扬,邪肆而又狷狂:“因为你是我表姐,是亲人。”
“可是从小到大,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盛昕抽泣着,眼睛很快就红了。
许觅摸了摸她的脸,明明是气质不近人情,说的话却很温暖:“以后我对你好。”
“恩。”盛昕咬着唇,眼泪快要落下,又忍了回去。
她冲许觅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许觅望着她,心里头的怜悯又多了几分。
……
昨晚临睡前,有人悄悄来敲她房门。
打开一看,是盛昕。
盛昕把母亲和许连璧的计划全部告诉了许觅,并让她小心一些。
许觅临时想到一个还击的方法,于是将计就计,还倒打了一耙。
既然她们不仁,那她也不义。
许连璧都栽赃她是小偷了,她就没必要再顾念什么情分了。
她们种的恶果,最后让许莹承担,也算是恶有恶报。
“表弟,可惜了你那个发夹,那真是送你女朋友的么?”盛昕想起早上的事,有些唏嘘。
许觅淡淡笑了笑:“没事,我可以送别的。”
要栽赃许莹,如果用男人的东西,肯定站不住脚。
许莹要偷东西,肯定是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