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轮见到空海出现,像是垂死之人见到了一株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诉苦道。
“您可算来了,这锦衣卫突然闯入,不仅打伤弟子和真定,还抢走了本寺的鎏金舍利子。”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空海淡淡点头,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真定,又瞥了眼珈轮手腕上的脚印,最后落在苏飞身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更多的却是漠视,仿佛苏飞只是路边的石子。
不值得他理会。
空海望着珈轮,慢悠悠的说道。
“珈轮,让你劝导真定归顺,怎会闹到这般地步?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还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打扰了本座的闭关,月轮寺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珈轮眼泪链链,连忙委屈辩解。
“师父,弟子本已说动真定了,可这锦衣卫突然冒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他还说要拿走佛宝,把我和真定押去皇城天牢呢。”
“这该死的锦衣卫,在我们月轮寺的地盘这么放肆,他可是一点儿没把您老人家放在心上。”
“哦?”
空海这才转头,看向苏飞,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笼罩整个阁楼。
苏飞只觉周身空气仿佛被冻结,一股气势笼罩住了他。
空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友,鎏金舍利子本是佛门圣物,那金刚寺已然覆灭,如今在我月轮寺供奉,也是天数,念你年轻不知大宗师的厉害,若肯交出舍利,然后自废武功,老夫可让你离开,不追究你擅闯月轮寺之罪过。”
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认定不杀苏飞已经是给他莫大的恩赐了。
这苏飞必然会听他指令。
在西域,他还没遇到过哪个宗师境武者,敢不听他空海大法师的话的。
苏飞面色如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周身真元暴涨,硬生生顶住了空海的威压。
自己一身圆满境的武学实力,他早就想找个大宗师练练手了,如今正好是个机会。
“佛门圣物鎏金舍利子?这是大玄皇帝御赐给金刚寺的佛宝,被你们月轮寺屠寺盗取了,也好意思说什么天数?”
他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空海。
“空海大宗师,你纵容弟子屠灭金刚寺,月轮寺炼制毒莲,盗取佛宝,今日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要么,你乖乖交出珈轮和真定,随我回皇城受审。”
“要么,就别怪我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