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苏飞,等待他的表态。
苏飞端起面前的清酒,浅酌了一口。
这酒远不如大玄的烈酒醇厚。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说道。
“若只是联手应对扶桑国在天人大礼上的刁难,本侯对此无异议,但若是涉及其他利益,恕我大玄不便参与。”
苏飞的意思很明确,合作可以,但仅限于应对扶桑国的刁难,至于各国之间的其他算计,大玄概不掺和。
赫连清丰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暗忖。
这苏飞不愧是锦衣卫出身,为人果然警惕,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他可比蛮族那个五长老难对付多了。
赫连清丰当即说道。
“苏侯所言甚是,我等今日只谈应对扶桑天人大礼之事,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功告成,我再敬诸位一杯酒。”
赫连清丰先饮下此杯。
随后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席间,赫连清丰有意无意地打探大玄的那位天人老祖的身体状况。
苏飞皆以模棱两可的话语回应。
不是他不说,而是他确实不知道啊。
蛮族五长老则话不多,只是自顾自地喝酒吃肉,偶尔开口,也多是谈论关于如何应对扶桑天人大礼的话题。
饭桌山上的燕国使者显得有些畏缩,言语间处处透着一丝对扶桑国的忌惮。
苏飞一边应付着赫连清丰的试探,一边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他能看出,赫连清丰看似热情,实则心机深沉,此次联手对他来是说,不过是权宜之计。
蛮族五长老虽看似粗犷,在重要事情却丝毫不表态。
而燕国使者,对此则无所谓,在他看来,已经送来了公主,扶桑国不该为难他们才对。
这场聚会,表面上是各国使者联手结盟,实则各怀鬼胎。
苏飞心中了然,并未过多投入,也没有暴露自天人境二重的修为,只是虚与委蛇和他们聊着天。
对他而言,有无这些人的联手,都不影响他应对扶桑国。
他唯一感兴趣的,便是那位新晋的天人境老祖武田德昌,他的实力究竟如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达成了初步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