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死,其女视为不详。女儿不甘,定要为自己博得更好前程。”
“母亲知道女儿性子,也不必劝,是女儿不孝,辜负母亲教导。”
“母亲,人生匆匆几十载,女儿想赌一把,为自己博得满意夫郎。”
星妤早早就想好了说辞,她按照原主的性格,换了个方式说着。
听完,安乐有一刻的震惊,她眼睛睁大,显然这番话对她的冲击不小。
在这里,遵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子还好一点,女儿的婚姻完全就是父母一句话的事。
皇家儿女的婚姻大事更是如此,安乐的驸马也是她父皇权衡利弊的结果。
也正如当初女儿被皇帝也就是司寇羽赐婚,安乐没有感觉任何不对。
甚至还很高兴,没想到阴差阳错这个暴君给她女儿找了个好夫婿。
身为天命之子,才干和容貌那肯定是没得说。
可这个好姻缘夭折了,男主‘英年早逝’,她的女儿成了人背后的笑资。
再找夫婿,就要受一些限制,换句话说:
以前各个名门望族原主都能随便挑,现在虽然也能挑,但对象从嫡长子成了嫡次子或庶长子之类的。
这也不是最安乐发愁的,她最愁是怕暴君再随意给女儿扯个不靠谱的姻缘。
在安乐看来,未来女婿的身份、家室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女儿日子能好一点,不受委屈。
可没想到女儿并不是那样想的,女儿竟想靠博得暴君青睐,利用暴君给她找个好夫婿。
但震惊过后,安乐心里竟也没觉得多奇怪。
就如星妤说的,她身为母亲自然懂女儿的性格和脾性。
这些话听起来虽然令人不可思议,但也符合女儿的性格。
安乐沉默下来,抬眼看向星妤,“你知不知道,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