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时节又将近年关雍王府后宅到处都在扫洒安置。
回廊上走过去三两步就瞧见一个擦拭的婆子,皇家的规矩又多,从这几日开始都要笑脸相迎,不得说脏话不得哭丧着脸,更不得有不吉利的事。
丫头们三三两两的结伴,成群的往正院去,有人低声问道:“这是做什么去?”
大家窃窃私语,瞧见了带着花钿的雅柔走近,忙都垂手侍立在了一旁。
雅柔的面上抹着厚厚的脂粉,却也挡不住那份苍白和虚弱,带着大红的宝石耳坠,挂着赤金的璎珞,手腕上宝石金镯子也一并闪闪发亮,然而她往前走总显得失魂落魄底气不足了些。
她去的晚了些,正院外头被架在凳子上的刘氏早打的没了生气,软绵绵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不断涌出的鲜血浸染了她的衣裳,还有那行刑的婆子一张凶悍的脸在太阳的映照下刺目又骇人。
年氏小声问武氏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雅柔握紧了琉璃的手。
别人不知道她却一清二楚。
不就是为难一个外宅么?怎么这么快就叫王爷抓住了把柄,且下的这样的狠手。
她先前预备的站在高台看戏的心情陡然就变成了一种怕被牵连的惶恐和害怕。
刘氏有没有供出她?
板子一声声的像是打在了她的身上。
时间过的格外的漫长,日头渐渐的升高,带着冬日的冰凉,枯败的树木张牙舞爪围绕在一旁。
福晋站在门口高声道:“刘氏心思歹毒,意图不轨,不守女德,今日尊王爷之命已然杖毙,望各位往后谨言慎行,戒骄戒躁!”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众人垂了头,行礼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