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和路引文书她是睡觉都随身带着的。
不能去菏泽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护卫,这人姓郑,应当出身自郑家,郑家是军人出身,这护卫应当是会遵守大太太的吩咐,也就是说轻易摆脱不掉。
这么几日相处下来,郑守性子沉稳寡言,算得上是个可靠之人,其实也无须急着摆脱。
云湘轻声问:“你可有办法去弄来新的路引文书?”
如今的情况,郑守也知晓大太太原先的计划怕是做不到了,成林既然这么快寻上来,大爷那儿必然也收到消息了,菏泽定是也有人堵着的,甚至这一路上的关卡都会有人守着。
郑守看了云湘一眼,皱了下眉,点了点头:“能。”
此处便有一处小县城,又靠近码头,城门处人不少。
云湘不知道郑守是怎么找人的,他在城门口寻到个面目普通的中年男人,交涉了一番,再回来时,手里便拿了几张路引文书。
甚至还弄来了一辆马车。
云湘接过文书后,抱着包袱上马车,却让郑守别上来,外边等着,她进去快速换回了那条裙子,裙摆虽然碎了,但不要紧,她将脸上妆容又调整了一下,将黄粉和眉粉都擦去些,恢复女子柔和样貌,头发散下重新挽了发髻。
撩开马车下来后,她又要用帕子擦掉郑守脸上的麻子。
郑守显然甚少和女人接触,又红了脸,只垂着眼睛自己拿帕子擦掉麻子,随后云湘又给他左脸画上一块红斑。
随后她才对他冷静道:“咱们现在进城,分开了进去,你驾车,我在后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