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守看她一眼,没有异议。

两人这便一前一后排着队进了城,进城后,也没去客栈,而是借口不适,去了一处叫长仁医馆的医馆。

医馆那儿经常有病人需要过夜照看,交了银钱,可以在那儿住上一两晚,医馆住不下,也可借宿到大夫家里去,这是郑守告诉云湘的。

云湘想着既然郑守知道,那成林定然也知道,便给了大夫一笔钱,让他帮忙将他们安置在一处幽静人少之处。

大夫见的人多了,瞧出来些什么,迟疑了一下,云湘又加了一百两的银票,最后那大夫才咬咬牙,告诉他们去城南一处门前有槐树的人家。

那儿有个老太太带着个读书的孙子独居,孙子住书院,十天回来一次,平时就老太太一个人,他认识对方,可以让他们借宿两晚,并指了个学徒陪着两人过去。

云湘便和郑守过去,找到地方敲了门。

“谁呀?”门里传来声略有些苍老却麻利的女声,随即门被打开。

头发包着头巾的四十来岁的妇人看着慈眉善目,一双眼奇怪地朝着云湘两人看来。

医馆学徒和那妇人解释了一番,云湘也柔声福礼,道:“我哥哥身子有些不好,所以想在此借宿几晚,待哥哥身体好些我们便走,必不会过多打扰。”

妇人和那医馆显然还算熟,便同意了两人借住。

再说成林那儿,船上船下的人都搜了一遍,依旧找寻不到云湘下落,也是脸色难看。

上船都要登记,他便找船长拿来了名册,花了些时间一一对应名册上的人找,最终,确定少了一男一女。

一个叫王小翠,一个叫郑守。